顺带着还铲除了高照这个祸害。
如此一石三鸟之计,不可谓不精彩。
只是他到底低估了左相的无耻,为了做实他儿子是死于刺杀的死因,竟趁着他去军营巡视的间隙,对傅云霆用刑,甚至还为了逼他认罪,想要废了他的手。
这件事,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傅云修,沈檐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若他明日再来,直接带来见我便是,不用通传了。”
如沈檐所料,翌日傅云修果然又上门了。
经过一夜的时间,傅云修已经不像昨晚来时那般生气了。他今日上门的目的,还是想求沈檐帮忙。
至少让他能多拖延个几天,让他想到救傅云霆的办法。
“让我拖住左相?”沈檐笑了声,“傅兄是否有些过于高看我了。左相权倾朝野,乃文官之首,此次死的又是他的儿子,人证物证具在,便是皇上面前,我也不占理,又如何能阻碍京都府断案。”
“可是此案并未验尸。”傅云修说。没验尸,那所谓的人证和物证就都存疑。
“谁说没验尸,”沈檐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前日京都府仵作上门验尸,说高照确实是被匕首刺中心脏而亡。”
“不可能。”傅云修不相信,“一个几乎连课都不去上的纨绔,怎会大半夜的到书院去,还刚好就被人给杀了。”
沈檐自然知道这里头有猫腻,毕竟高照便是他派人拖到书院去的。他笑了笑,说:“你倒是挺相信你那个弟弟的。可现下人证物证都有,又有仵作的验尸结果,即便你弟弟不认罪,京都府也能轻易定他的罪。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