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付昂有这个动机。
但凡傅云霆出事,无论侯府还是他自己都必定会方寸大乱。
傅云修看向他,眼底探究之意尽显。
而傅昂生似乎生怕这件事跟自己扯上关系,傅云修话音未落,他就急忙辩驳,“一派胡言,我看你是癔症了,胡乱攀咬人。”
那可是丞相之子,他是疯了才会谋害他嫁祸给傅云霆。
如此作态,倒教傅云修有些迷惑。难不成这事儿与他无关?那是谁想要害傅云霆?
但眼下,也不是深究这件事的时候。傅云修轻笑一声,“不是便不是,二叔这么激动做什么。如此失态,要是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觉得我侯府要完了,竟然准备推这样一个沉不住气的人继承家主之位,您说是吧。”
“你……”这句话简直是嘲讽之意尽显,傅昂气得眼睛发红,却终是没有与他辩驳,反而冷笑一声,“贤侄有如此口才,怎么不去替云霆辩驳一番,在这里挤兑我算什么本事。”
他看向屋子里面,自己说了傅云霆这么多不是,他那个护短的大嫂也没有出来与他对峙,看来真如传言所说,她邪风入体,已然是瘫在床上了。
如此,倒是天助他也。
想通了这些,傅云修的那些话他也全然不在意了。不过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毒舌几句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