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他也来不及多做安排,只能休书一封给沈檐,让他帮忙照看着些傅云霆,他最迟后日便回来。
为了快些赶路,傅云修一行人骑马前行,一路的奔波,最终在日落西山时回到了雍州。
侯府东苑里,傅夫人终于醒了,府医正在诊脉,柳夫人和侍女们在旁边候着。不知是谁眼尖,先看见了傅云修,惊呼了声,“大公子?”
众人闻声回眸,院子里急匆匆进来的,可不就是风尘仆仆的傅云修吗。
看见傅云修,张嬷嬷像是终于有了主心骨,老泪纵横地扑了上去,“公子啊,你可回来了,你娘她”
傅云修并未理会她,而是看向了一旁刚诊完脉的府医,“我娘……夫人怎么样了?”
“哎!”府医叹了口气,摇摇头,“大夫人郁结于心,又遭受重大打击,邪风入体,才至昏迷,如今人虽然醒了,但以后,怕是只能卧床静养了。”
说罢,府医再次叹了口气,收拾自己的东西。
傅云修越过人群,看向躺在床上的妇人。接连遭受重大打击,傅夫人身上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韵容华贵之气,只剩下灰败与颓废。
如今她躺在床上,口眼歪斜,她望着傅云修,两行浊泪从眼角溢出,滑落进枕头里。
傅夫人知道,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瘫痪在床,不能自理。
她恨,她怨,她不甘心,可是又能怎样呢。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傅云霆平安。
“云……云修……修……霆。”她用尽全部力气,都没办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