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此期间,傅云修收到了傅长泽寄来的信。说傅二叔趁她不在,再次伙同族长和一众族老,想要立家主。
傅夫人得知后前往阻止,甚至不惜撞柱自尽,说是要给死去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傅长泽说,要不是他母亲拦了一下,傅夫人现在估计还卧床昏迷着呢。
“当真是个好母亲。”傅云修嗤笑一声,她为了那个小儿子,竟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傅云修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在观望别人母慈子孝的闹剧。不觉得感动,只觉得可笑。
将信折好放进信封里,傅云修吩咐馒头,“给二公子回信,就说我后日便回。”
至于为什么是后日,是因为明日,他约了沈檐喝茶。
来京城这些时日,傅云修也算是真正看清了权势的带来的好处。有了权利,许多棘手的问题都会变得简单,甚至无需自己动手,就会有人帮你清除障碍。
父亲的那些旧友明显是靠不住的,且不说他们年世已高,大都已经至仕。就算是没至仕的,所处的官职,与他都没有半分助益。
如此看来,还是沈檐更适合。
只是如何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助益,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