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说这样的话,还如此无所顾忌,可见他们不仅仅是不学无术,品性还极为低劣。
傅云修没说话,只是看了刑钊一眼,微微点头算做回应。刑钊也知这种场合不宜讲话,冲他笑了笑后便回过了头。
高台之上的册封还在继续,而二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也从未停止。
册封礼结束,一众朝廷要员前往保和殿参加宴会,像傅云修这样的编外人员就各自回家。
一行人出了皇城,傅云修去停马处取马,又遇上了刑钊。
“一起?”刑钊眨眨眼。对于这位承安候世子,刑钊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就像早上,明明是自己误会了他甚至出言不逊,他却依旧和颜悦色,不卑不亢,可谓称得上是君子端方。
“眼下无事,不如去喝两杯,也算是为早上的事儿向你道歉。”刑钊说。
“好啊。”傅云修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所以并未拒绝。
此时大街主干道上人正多,骑马不方便,傅云修边让马夫先将马牵回客栈,自己和刑钊走路前往。
刑钊这人脾气虽爆,但性格也直爽,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心眼子,傅云修对他第一印象还不错。
两人跟着人群缓缓前进,聊着聊着,又说起了高照。
高照是左相独子,自小备受宠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同岁的官宦子弟,几乎都被家里告诫过不许和他玩儿,生怕被带坏了。
而李昱的父亲受左相提拔,两个小的又都是混不吝的,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故而天天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