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买了几份点心和一壶好酒,傅云修便直奔族长家而去。
族长也刚午睡起来,古稀之年的老人了,一到中午不眯一会儿,就浑身没劲儿。
听下人说傅云修在正厅等他,族长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来意,浑浊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沉思,然后吩咐道:“好好伺候着,我随后就到。”
族长家的院子算是整个傅氏家族里面最小的,也是最为破旧的,原因无他,家中小辈实在平庸,既无科举之才,又无经商之能,还动不动惹是生非。
傅云修还记得,自己幼时,族长总拉着伯昭表兄和自己比较,说他多么多么聪明,说表兄多么多么愚钝。
如今,伯昭表兄就在傅二叔手下做事,这让傅云修不得不怀疑,如今的族长早已不像当初那样铁面无情公正无私了。
侍女上了茶,半柱香后,族长才姗姗来迟。
七十多岁的老人,却依旧精神矍铄,“哟,云修怎么来了?”
“想着许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你。”傅云修站起身,扶着他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
“嗐,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倒是你该多去看看你那些族老叔伯。”族长也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点明他的来意。
既然被点破了,傅云修也不藏着,直接大方承认,“真是什么都骗不过爷爷您,那这事儿,爷爷您是怎么看的?”
“我能有什么看法,族老们推举谁,便是谁,我也无法左右,你说是吧。”族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