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话说的太重,连傅云霆都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大哥抢了我的,大哥是长子,这爵位本就该是他的。”
“你这逆子,你也跟我对着干。”傅夫人目眦欲裂,一个杯子扔过去碎裂在傅云霆和傅云修脚边,“你以为我都是为了谁。”
傅夫人气得一个倒仰跌坐在椅子上,傅云霆吓了一跳,忙过去查看。傅云修下意识伸手,可很快又收了回来。
他今日当着族老的面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想来母亲也不愿看见他。
好好的议事成了一场闹剧,族长已经没了继续议下去的想法了,一拍桌子,“罢了,既如此,那今日的议事便到此为止,家主一事,改日再说。”
说完,他便离开了议事厅。
“哎,四叔,三叔公,你们稍等。”族老们一个个的跟着离开,傅昂眼瞅着自己好不容易布好的棋局就这么被人搅乱了,气得咬牙切齿。
自己明明确信没有一封信前往京城,为什么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你们今日,就是特地来搅局的是吧?”傅昂瞪着傅云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想把他弄死的想法,连装都不装了。
不过这事儿,傅昂还就真冤枉傅云修他们了。他们今日能按时赶到,完全是个巧合。
那日傅云修在接到阿满的信后,便联系了傅云霆,说了他对当年父亲去世的猜想,两人又去大牢里见了傅长泽。傅长泽说,他也曾听他娘提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