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说:“昨日阿满来信,说二叔如今联合族老,想要承袭爵位,接管侯府。”
“二叔?倒也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对于这位二叔,傅云霆唯一的记忆,便是五年前父亲下葬时,他大闹灵堂,似乎也是为了爵位。
“二叔那人睚眦必报,若是让他继承爵位,怕是没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当年父亲灵堂上,二叔可是搬出了祖父,说若非父亲踩了狗屎运救了皇子,这爵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头上。
当时他们长房这边,大哥为救父亲毒发,险些没了性命,而他又年幼,也不能成事。而他也知道侯府两位夫人向来不睦,若是二哥承爵,母亲第一个不答应。
所以,当时二叔可谓是百般嚣张。
可谁能想到,为了爵位不落在他手里,母亲硬是和柳夫人握手言和,推了已经成年的二哥出去。
二哥背后是整个柳家,当时二哥他舅舅刚封宣威将军不久,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二叔没办法与其抗衡,最终只能联合部分族老,以二哥出生时柳夫人只是个姨娘为由,说二哥是庶出,让他暂代了家主之位。
当年这事儿,二叔丢了好大的脸,据说还气得病了一场。
也是从那时起,二叔几乎不在与他们走动,便是节日家宴,他也总是冷着一张脸,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记仇能记五年,傅云霆几乎可以想见,若二叔继承了家主之位,会怎么对他们一大家子。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傅云修说:“云霆,你可还记得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不是因为父亲喝了酒,然后梧桐苑意外失火,他吸进了太多的烟气,即使你拼命把他救出来了,但也没活多长时间……”
“不仅仅如此,”傅云修冷笑一声,“当年梧桐苑失火,可不是所谓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