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看着眼前紧张兮兮地人儿,忍不住伸手将她拢在怀中。
“阿满。”傅云修埋首在阿满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若说这世上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阿满肯定是排在第一个的。
“公子,咱们先回家。”阿满被他的呼吸弄的脖子发痒,忍不住退缩,然箍在她腰间的那双大手如同铁钳子一般,不肯松动分毫。
远处已经传来打更的声音,再拖下去怕是要过了宵禁的时间。阿满没办法,只能就着他这个动作,和馒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傅云修弄回了梧桐苑。
许是在外头吹了风,又许是二人一路上摇摇晃晃,回到家的傅云修,整个人已然昏睡过去,任他们随意摆弄都没有动静。
馒头伺候傅云修更衣洗漱,阿满则是到厨房给他熬了一碗醒酒汤。
等阿满端着汤进来时,馒头已经伺候着傅云修睡下了。脚边是傅云修刚脱下来的衣袍,袍角处已经被泥水浸染得不成样子了。
阿满看了一眼,将醒酒汤放到桌上。馒头看已然熟睡过去的人,也终于松了口气,用手扇着凉朝她这边走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可把他热得满头大汗。
阿满看馒头且顾着公子,自己的衣服也脏的不成样子了,便倒了一杯茶给他道:“你也歇歇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馒头也知道伺候人他比不上阿满,便也没推辞,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说:“那你也早点休息,别熬的太晚。”
傅云修酒品不错,喝醉了不吵也不闹,就只是一味的睡着,安静的像个孩子。只是偶尔哼哼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