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连你弟弟的爵位都要抢吗?”傅云修话音未落,傅夫人便厉声呵斥,目光冰冷地看着傅云修,好似她对面站着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她的仇人。
“抢?”傅云修嗤笑一声,坐在傅夫人对面,“母亲何出此言?自古以来,爵位的承袭都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孩儿是嫡是长,又并非痴傻,这爵位合该由我承袭,何来的抢字一说。”
傅云修此话句句在理,傅夫人便是想反驳,也找不出理由。而且傅云修今日如此反常,这也让她很是不理解。
从小到大,只要她拿出弟弟还小这个理由,傅云修总是无条件忍让,可今日,他竟如此反常。
傅夫人一时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好软了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向来对爵位不感兴趣,我便没往这处去想。”
“那我现在感兴趣了,母亲会支持我吗?”傅云修直直地看着傅夫人,似乎很是期待她的回答。
傅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敢看傅云修审视般的目光,只得移开了眼。
而正当时,张嬷嬷从外头闯了进来,“夫人。”
张嬷嬷忍着痛,一路跌跌撞撞,身上的衣服都被泥水打湿了,她扶着门进来,正欲开口,却在对上傅云修那双灼灼的目光后,哑了声。
“你怎么来了?”看着张嬷嬷如此狼狈,傅夫人忙起身去搀扶,“不是跟你说了吗,身子不适便好好休养,不必前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