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去闹过几次,可侯爷只是当下将人赶走,随后依旧我行我素。夫人气不过,便给自己下了药。
傅夫人的舅舅是行医的,他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医理,那些剂量的药,无论是对自己还是胎儿,都没有太大的损害。
果然,在夫人吐血,大夫断定是有人下毒后,侯爷便不敢再随便带外人进府了。
日子又平静了几个月,在夫人有孕八个月时,侯爷忽然说想要纳妾,且不顾夫人阻拦,一意孤行地将人给接了来。
而那小妾,便是如今的柳夫人。
本来经过先前的事儿,傅夫人对侯爷已然心死,可错就错在,那柳氏被迎进府后,她身边的下人竟跑在夫人跟前说,是夫人抢了柳夫人侯府夫人的名头,要夫人让位。
一时气急,夫人便动了胎气,早产且难产了。
张嬷嬷还记得,那时,几乎整个雍州城的稳婆都齐聚侯府,一盆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整整一天一夜,才终于母子平安。
每每想起当年那一幕,张嬷嬷都心有余悸。
“然后呢?”傅云修继续问。
张嬷嬷已然忘了傅云修前来是询问下毒的事情了,她有意解开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便接着说:“夫人一举得男,又是侯府的嫡子,侯爷自然高兴坏了。只是许是早产的缘故,又许是先前那毒的关系,你胎里不足,体弱多病,夫人守着你,急的满嘴燎泡,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