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馒头出去,阿满也想知道这个当口会是谁来,便一直在窗边看着。直到……那人进门。
“柳夫人?”阿满拧眉。
这倒是个稀客啊!
柳夫人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馒头一开门,她便急着进来,竟是连后年给她打伞的丫鬟都不顾了,就这样冒着雨,脚步匆匆。
傅云修听见阿满的惊呼声,也不由得从书卷间抬头,随即,便看见柳夫人披风戴雨,跪在他眼前。
阿满:“……?”
连着下了一晚的雨,院子里已经积了不少水了,柳夫人这一跪,整个腿便浸在了雨水里,好看的鬓发散乱着,脸上的妆容更是叫雨水洗了个干净。
这还是阿满第一次看见如此狼狈的柳夫人。
“云修,”柳夫人跪在门前,整个人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长泽被人带走了,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救救他好不好。”
“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好不好。”说完,柳夫人便径直磕起了头。
庭下雨水更深,她竟也能磕出响来,可想而知是有多用力。
此时,傅云修已走到了门口。
说实话,看柳夫人这样伏小做低,按理说傅云修是该感到解气的,可看着雨幕里她如此卑微的行径,傅云修竟有些不忍心。
“柳夫人这样,可是存心想折我的寿吗?”傅云修语气森然。
“不是,我不是”柳夫人下意识反驳,深怕惹傅云修生气,却被傅云修打断,“阿满,扶柳夫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