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在宣祁王进京时,他就递了密信,要他秘密带十万戍边军回京。而沈檐,也是他安插在他们之间的一枚棋子。
万幸,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设想和计划,稳步进行。
如今,英王一族没了,禹王一党也倒了,这江山,他总算可以好好的交到他孩儿的手上了。
一段光是听着就令人生寒的故事,皇帝的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面色更是从容,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有在涉及宸妃时,才能堪堪从他的眸光流转中看见柔情
偌大的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听得到水漏的滴答声,良久,才终于听到禹王的声音。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禹王一脸的不可置信,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几个狱卒死死的按住。
“父皇,父皇,”禹王的声音近乎请求,“我求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对吧,都是假的。”
他不相信一向疼爱他的父皇,只是在与他逢场作戏。
他更不相信一直以来宠信他的君王,只是将他当做了清除异己的靶子。
而且偏偏是为了这个他向来不曾放在眼里的祁王。
“父皇,你说话啊,父皇!”他宁愿相信,父皇是因为他造反太过伤心,所以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他的。
“父皇你不能这样待我,我也是你的儿子啊!”剧烈的挣扎致使禹王手脚处的铁链叮铃作响,他想扑到皇帝跟前寻求一个答案。可皇帝显然是不想再与他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