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公子为她报了仇,她自然是心中痛快。
至于云阳伯府的其他人,让他们到抄家流放这步田地的并非是她阿满,而是云阳伯。她没什么好愧疚的。
方才在车上她一直不说话,一方面是因为心中的震惊,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那车夫在。
公子曾说过,那云阳伯与禹王关系颇深,她虽不知道公子究竟做了什么,但到底还是怕的。
所以直到车夫离开,她才敢开口。
阿满知道,公子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在云阳伯府受了虐待。
阿满抱紧了傅云修,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一阵害怕,“一定很辛苦吧!”
他身子刚好没多久,都没怎么好好休养,就为了帮她报仇四处奔波。着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傅云修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轻柔的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阿满,从今往后,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了你。”
云阳伯府一事结束后,阿满的日子过得越发的恣意。
每日雷打不动的出摊,空余的时间,便在家里,跟着傅云修一块儿写写字,作作画。
两人腻腻歪歪,一旁的馒头直呼没眼看,却又咧着嘴角笑个不停。
期间,傅夫人来过几次。借口说是看望,但话里话外,都是在警告傅云修,不要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
只因这些时日,不少族老觉得侯府一直爵位空悬,而傅云修作为嫡长子,理应继承爵位。
这样的话,傅云修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便随着她念,丝毫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