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事情,竟是隔几日就会发生。那么大的动静, 来往巡逻的府兵,竟也不管,明显是有人刻意知会过。
程老说者无心,傅云修却听者有意。
阿满受了这么大的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这些时日,他一直想不到用何种办法替阿满报仇。
眼下,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
深宅大院,哪能没有些腌臜的事情,这或许,是个机会。
傅云修惦记着这事儿,第二日,便去侯府寻了徐管家。
“徐叔,那日我曾给你暗卫令牌让你遣散他们,你可照办了?”
“公子的吩咐,我岂有不从之理。按照公子的吩咐,全都遣返打发他们回家去了。”徐管家说。
“……”傅云修脸色一时晦涩难懂,“都遣返了吗?”
“公子现在知道他们的重要了,当日将那暗卫令牌给我时,可是好绝情。”徐管家抱怨说。
暗卫只服务于侯府家主,当年侯爷亡故之际,将暗卫的调动令牌给了公子。
只是当时公子因失去父亲悲伤过度,又因为救侯爷导致毒发,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双重打击下,便将这令牌扔给了他。还让他遣返暗卫,任他怎么劝说都不听。
也是那些暗卫忠义,这些年一直都潜伏着,没有选择离开。
这些年,他一直好好保管着令牌,对外也守口如瓶,便是连二公子,也不知道侯府还有这样一支暗卫。
见自家公子面露悔意,徐管家这才开口,“我倒是想遣散他们,但也得他们愿意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