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云阳伯府无视法纪,草菅人命。
恨侯府为保全自身,息事宁人。
恨自己软弱无能,被人轻视。
更恨自己无权无势,无法替阿满讨回公道。
如果他不是个病秧子……
如果他不是侯府的边缘人……
如果他……是侯爵的继承人。
一晚上,傅云修就这样立在阿满的床前。浓浓的恨意将他淹没,心底那头沉睡良久的恶魔,最终冲破了牢笼,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要变得有钱有权,才能护住她的爱人。
翌日,天阴沉沉的。
昨夜刮了一夜的风,院里到处都是从别处刮来的枯枝落叶。
馒头起床后先扫了院子,去厨房熬了粥,又去了阿满的房间看阿满。
果然,阿满还没醒,而公子,依旧是在阿满床边趴着睡的。
馒头拿起滑落在地上的披风给傅云修披上,见他睡的沉,也没舍得叫他,便关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