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想当初自己好心邀请她,她竟托大拿乔不肯来,害的她在宴会上落了好大的面子,现下终于轮到她出口恶气了。
“既如此,便让她等等吧!”姚氏拿起口脂,在唇上比了比,但终究还是放下了。
眼下她的脸还在溃烂,大夫说暂时不宜用这些东西。
将口脂扔会桌上,姚氏看着镜子里面容可怖的自己,仍不住伸手将铜镜倒扣在桌上。
“那个什么程老,还没找到吗?”
“老爷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丫鬟松枝说。
“哼!”提起那人,姚氏忍不住冷哼一声。
老爷,老爷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狐媚子的房里呢。自从她伤了脸,他已经许久没在自己院里歇过了,便是来了,也只是坐一会儿关心几句就匆匆走了。
“夫人,要不让,咱们让公子私下也打听打听吧。”丫鬟柏芝提议。
“不行,”姚氏一口回绝。松枝和柏芝是姚氏的心腹,她的事情,两个人自是门儿清,“阿远现在不宜露面,你们两个把嘴给我闭好了,以后不许提起他,听见没有。”
“是。”两个丫鬟连声应下,松枝倒是若有所思,说:“夫人,咱们何不去向侯夫人打听打听?”
傅云修是侯府的大公子,他认识的大夫,傅夫人作为她的母亲,自然也认识。
闻言,姚氏眼睛一亮,“倒是个主意,那便把她请进来吧。”
柏芝领了命,开门出去。须臾,她带着傅夫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