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继进了门。
程老老神在在地屋里端坐着,看着阿满推着傅云修进来,仍不住埋怨,“臭小子,也不知道早些回来,无端的叫人等着。”
嘴上虽这么说,但对傅云修的担心也一点儿没落下,“夜里风大,你从侯府过来,身子可有不适。”
“没有。”傅云修摇摇头。自第二个疗程进入一半后,傅云修便发现自己的畏寒之症好了。
如今的他,其实与寻常人并无半分区别。甚至由于这段时间总是泡药浴,他的身体要比馒头还好上几分,便是只着单衣,也丝毫不觉得冷。
只是阿满觉得他冷,进来出去的,总是给他披着大氅。
如此,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呗。
饭桌上,四人推杯换盏,端的是快乐无穷。
阿满今年赚到了钱,又学了医术,还治好了傅云修的腿。整个饭桌上,就数她最高兴,一来二去,便贪嘴多喝了几杯。
傅云修本想阻止,可看阿满高兴,也就随她去了。
索性还有他和馒头,出不了什么事儿。
期间,程老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给三人都散了压岁钱。
傅云修和馒头还好,两人与程老认识的早,感情也亲厚,道了谢也就是了。
阿满可是打心眼儿里感激程老,说什么也要给程老磕头拜年。
程老自是不愿,可奈何阿满非要,招架不住,便只得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