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傅云霆咳嗽一声,坐起身来, “如今局势不定,我去那边都不合适, 还不如躲了好些,再说了,爹不也不想参与朝堂争斗吗, 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这能一样吗。”
承安侯那是知道自己没本事,所以选择做了个闲散侯爷,可傅云霆不一样,他聪慧机智,比他爹不知强了多少倍。
傅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傅云霆却充耳不闻。
就是傅夫人这些花言巧语,让他一直觉得他和他哥应该不相上下,可如今他才知道,他哥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也难怪父亲在的时候,常常夸他。
这次要不是他哥告诉他让他真生病,他就被英王的府医给拆穿了。
说能想到,京城离雍州这么远的距离,英王居然还能特意派人前来查探。
他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他只听他哥的,哥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傅云霆打小就身体好,哪怕洗了凉水澡发了热,养了两日也全都好透了。
又是一场鹅毛雪,岁至年关。
这是阿满在梧桐院过的第二个年。
比起第一年,今年阿满兴头更足。不仅仅是因为今年她卖花露赚了不少钱,更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医治,傅云修的腿已经有了痊愈的迹象。
虽说依旧使不上力,站不起来,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腿的存在,能感觉到痒和痛。
程老说,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征兆,说明他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腿上被毒侵蚀的经脉也在逐渐恢复。
到年后,第二阶段的解毒便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便是第三阶段的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