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牙房对接好后,阿满与花房主人签了契书。
阿满总共租赁花房五个月,每月十二两银,总共六十两,一次付清。
在官府备过案后,花房主人将钥匙交给阿满。
阿满花了一日时间将花房里原有的花草进行修剪和育肥,又找了一个适合的时间,请朱婶子她们帮忙,将一早育好的花苗移栽进花房里。
是夜,一个黑色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来到花房,熟练地打开门进去。
不久后,又从里头出来,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时间,傅长泽也接到了消息。
“你确定看清楚了?”傅长泽双眼微眯,似是有所怀疑。
“千真万确,属下认真看过许多遍,都是些普通的花草。”黑衣人笃定的说。
“如此,倒是奇怪。”傅长泽语带玩味地把玩着茶杯。
那花露制作之法他曾试过。
从质地看,不过就是用鲜花煮水。
但尝试过后,无论是触感,香味还是色泽,都与阿满的花露又极大的不同。
所以他怀疑,阿满到处收购普通鲜花,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法宝。
所以听闻她在租赁花房,他便主动抛出诱饵,自己隐于幕后,做成了这桩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