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里,程老也准备好了为傅云修医治的全部东西。
施针,扎针都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只是这药熏,烟熏加蒸熏,需要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
傅云修住的东上房虽然宽敞,但里头东西太多,不利于施展。
选来选去,程老选中了馒头房间里的一个里间。
那地方空旷,通风又好,最主要的是靠近后院。平常傅云修药浴和蒸熏后的费料,都可直接排到后院去。省的人来来回回的提水麻烦。
选好了址,程老又将那小房间改造了一番,最主要的就是要在那里支一个高一点的床,中间悬空,方便药熏。
程老的准备工作做完接下来,便是阿满的主场。
虽说先前已经演示过很多遍了,可真到了这一刻阿满心中还是难免紧张。
尤其是此时此刻,傅云修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只用尺寸布遮住了重点部位。
由于常年不行走,傅云修的腿已经呈现严重的萎缩,两条腿苍白又无力,好似两根面条一般细软,甚至有些分不清大小腿,这让阿满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下针。
“别慌,沉住气。”傅云修虽闭着眼,但听见阿满呼吸越发急促,忍不住出言安抚。
他睁开眼,向来清冷无波的眼眸里是少见的温柔,“就跟平日一般,该怎么下针便怎么下针。”
阿满睨了他一眼,目光不小心落在他赤裸精瘦的胸膛上,顿时红着脸移开。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傅云修见状,也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只是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无事,我在旁边看着呢,不慌。”程老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