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公子。
阿满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眨巴了下眼睛, 眼前的人却并未消失。
阿满只记得自己之前是在后院和公子他们一块儿看自己被雨水打落的花, 怎得到这个地方了?
这是那里?公子又如何也在这里?
还……握着她的手?
阿满面上有些发热,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却惊动了靠在墙边假寐的傅云修。
“醒了。”看到阿满睁开了眼, 傅云修清冷的眸子中满是喜色, “怎么样, 可有哪里不舒服?”
阿满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四周,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这是德安堂,下午的时候你晕倒了?”傅云修说。
阿满沉默了一瞬,才想起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也难怪她觉得嘴巴里面苦苦的,想来是喝过药的缘故。
见傅云修怔怔地看着自己,阿满以为他是担忧自己的身子,笑着安慰到:“我没事儿了,公子不必担忧。”
话虽这么说, 可阿满苍白的脸颊和憔悴的神情却骗不了人。
“阿满,”傅云修唤了她一声, 眼中是难过,是担忧,是自责, 更多的是感动和一些无法言说的情绪,“对不起。”
阿满因为自己的手还被傅云修握着,有些心猿意马,所以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问了句,“什么?”
对上她询问的眼神 ,傅云修却并没有说第二遍,而是说:“你之前不是想帮我按摩放松筋骨吗,我觉得可以一试。”
“还有,程老说的医治方法,我也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