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深吸一口气,这才发现,整个小院静悄悄的,东上房的门开着,里头的人却不见踪影。
去哪儿了呢?
阿满穿好衣服出来,就听见月亮门后头有说话的声音。
循着声音找过去,是傅云修和馒头。
两人正在后院里,对着她种的花指指点点。
一夜的狂风骤雨,昨日还精神百倍的花儿如今都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巴巴的。有几株花树上的花苞被雨打的大半都掉光了,仅剩的几个也都垂头散气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缓过来。
这可心疼死阿满了。
这都是钱啊!
阿满走进门,傅云修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就见是她。
面色苍白没有多少血气,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的单薄瘦弱。
“怎么起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傅云修问。
“嗯,好多了。”阿满点点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然哑的说不出话了。呛了冷风后,就只想咳嗽。
“咳咳咳”嗓子里突如其来的痒意,让阿满难受的一个劲儿咳嗽。而剧烈的咳嗽,震得阿满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身体更是软的不行。
“公…子…”阿满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觉得眼前一黑。临闭眼时,她看到的是傅云修骤然凑近,惊慌失措的模样。
“阿满……阿满……”傅云修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已然失去意识的阿满,整个人急的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