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傅云修并未回答阿满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语气冰冷而沉重,让阿满微微一愣。这才明白两人如此这般怕是要出去寻她,忙解释道:“哦,我今天在路上碰见一个女子中了暑气晕倒了,便送她去了医馆。”这一来二去,便耽搁了时间。
阿满声音越说越低,闻言,馒头也忍不住抱怨道:“那你也应该找个人来传个话啊,你知道我和公子有多担心你吗?”
“我这不是救人心切,一着急……就给忘记了,”阿满低声道歉,语气十分诚恳,“对不起啊公子,让你们担心了。但我发誓,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报告。”
阿满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但傅云修并未理会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先进屋吧。”
这种温温吞吞的反应,让阿满整个人如同吊在半空中一般不上不下。她倒宁肯公子能痛痛快快的骂她两句,这样她心里还能好受些。
但这事儿也确实怪她。今儿个收摊后,她原本想着按原定的计划,先去德安堂学习施针,完了早些回家,跟公子他们一块儿过中秋。
谁成想在去德安堂的路上,刚好碰上了一个女子中了暑气,晕倒在路边,而且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出于同情,阿满就将人给送到了就近的医馆。
大夫说那女子是因为生育时伤了元气,身体虚弱,又中了暑气,所以才会昏倒。
她寻不到那女子的家人,又放心不下那女子,便只得留下来等那女子苏醒,顺便帮她看着孩子。
结果这一等,便时两个多时辰。
那女子醒后,得知是她救了她,自是对她千恩万谢。
女子名叫晚娘,家住在城外,夫婿是个当兵的,去了战场,了无音讯,只留下这个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