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二公子想要跟我做生意。”阿满说。
“做生意?”馒头拧了拧眉,便明白了,“是这花露……那你答应了?”
“没有。”阿满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他说让我把方子给他,三七分账,所有的一切都由丽人坊完成,我啥也不干,只用等着分红。”
“那你怎么?”馒头想说那你怎么不答应。
丽人坊是雍州最大的胭脂坊,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胭脂生意,可谓是各中翘楚。虽说二公子提议三七分账,但核算下来其实也不少了,至少比阿满每日起早贪黑,四处奔走要赚得多得多。
阿满当然明白馒头的意思,她相信傅长泽来找她商谈,想必也是这个想法。
可抛去其他不说,阿满一开始的想法就不仅仅是赚钱,而是想要有一家自己的胭脂店。更何况,她总觉得这位二公子不是好相与的,自己初来乍到,论计谋,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她现在若是将花露方子全数交给他,等某一天,对方一脚将她踢出局去,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还不如就这样,每天累是累点,挣得少点,可至少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必仰人鼻息。
有些时候,自食其力比依靠别人更稳定。
花露方子是阿满的,既然她不愿意,馒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今儿个天气不好,街上人也不多,阿满将昨日预定的花露卖出后,见天气越发阴沉,眼瞧着要下雨了,便索性回家了。
也是两人腿脚快,不然还真要泡在雨里了。
回到家,阿满先去看了傅云修。往日一到阴雨天,公子总是不大舒服。阿满敲了门进去,就看见傅云修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阿满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又看见桌上另一侧被用过的杯子,顿时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