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入穴, 病人的痛感会大大减少。现在偶尔有伤了腿的病人, 程老都会让阿满来试试手,自己在一旁指导。
“真的不疼了, 姑娘好手艺啊!”那治病的中年女子原本还不愿意阿满给她施针,一来看阿满年纪小,二来也是看阿满是个女子,心里有些瞧不起。
却不这丫头看着年轻,手法倒是老练,扎起针来一点儿都不疼。
而且因着都是女子,她也没了那种被陌生男子靠近的羞耻感。
“姑娘,下次来扎针, 我还找你哈!”女子付了钱就走了,阿满听着她的话, 心里也是美滋滋,便问到:“阿公,那我什么时候学你那套针法。”
她也是有些着急了, 说起来,她跟着程老学医也有四个月了,而且最近,她明显感觉自己施针已经游刃有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学会程老的绝学,为傅云修治腿了。
但程老却捋了捋胡须,云淡风轻的说:“还早呢,不着急。”
阿满现在施针,手是稳了,但心还没稳,等什么时候她心也稳了,再学也不迟。
“可是……”阿满想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胜任了,但见程老已经闭上眼开始假寐,又不得不将嘴边的话咽下,“那好吧!”
不着急就不着急吧。
程老都说不急了,她急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阿满只在上午来德安堂,既然不着急学新的针法,下午的时间,便由她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