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公子便不用再忍受银针刺骨之痛,而程老应该也会很少再来了。
是以,在今日的施针结束后,阿满再次提起了昨日的请求。
而同样的,程老还是拒绝了。
“满丫头,你还是别没为难我老头子了。便是你真想学,我老头子年纪大了,也不敢教呀。”
“程阿公,程阿公。”
程老坐上马车匆匆而去,任由阿满喊她,连头都没回一下。可见态度之决绝。
可即便,他们也不会轻言放弃。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既然不来梧桐院了,那她便去德安堂找他不就好了。
此后的第二日,阿满便借口去德安堂帮忙,瞒着傅云修去德安堂蹲人了。
程老平日四处游历不在雍州,可一旦回来,便会在德安堂坐诊几日。
这不,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德安堂都人满为患,上到坐堂大夫,下到药童,个个都忙的脚不沾地。
所以阿满的话,在傅云修那倒是立得住脚。
得意于自己瞒过傅云修的阿满兴高采烈的到达德安堂后,也被那乌泱泱的人群给吓到了。
二层的药堂里此时已经挤满了人,等待问诊的队伍已经排到了街头。
着实恐怖。
阿满挤着人群进去,刚漏出个头,便被郭安给看见了。
“阿满姑娘,你怎么来了,可是傅公子身体不适。”郭安先前去梧桐苑看过诊,所以对阿满也算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