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说,我说的是实话。”程老哼了一声。
虽说他这一年都在外头游历,但郭安信中也提起过,说傅夫人又给臭小子找了个通房。
他当然知道傅夫人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也以为这是个不长久的,却不久郭安再次来信,说这臭小子留下了那女娃。
他原本以为这里头有什么隐情,现下看来,分明是两人都动了情。
他在宫中处事多年,早已见惯了人心叵测,夫妻离心。
所谓名分,不过都是说给别人听,做给别人看的,两颗心在一块儿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在他看来,阿满就是傅云修的小媳妇儿。
这想法,倒是与阿满不谋而合。
知道两人都是面皮薄的,程老也不在打趣。吩咐着馒头去打盆热水来,又驾轻就熟地从窗边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医药箱,将里头的东西全数拿了出来。
准备好了东西,程老便让阿满回避。
等会儿还要给傅云修检查身体,阿满一个女子在这不合适。
阿满虽担心傅云修的身体,但也只能听从安排,而且她厨房还蒸着包子呢,不能太久的离开人。
待阿满出去,馒头关上门。
程老拿起脉诊,给傅云修把脉。
方才还喜形于色的老头,现下一脸严肃,凝神静气,使得馒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良久,他才终于点点头,捋起了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