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白粥喝光,放下碗,冷声说:“我吃好了。”
说完,便自个儿推着轮椅离开了。
阿满:“……”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阿满即使再欣喜忘形,也察觉到不对劲,“公子这是怎么了?”
阿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说呢,还不是你闹的。”馒头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阿满反手指着自己,滴溜圆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我干啥了?”
“你说呢?”馒头简直无语了。
这话问的,让他咋答?
总不能说她今天莽撞的闯进公子房间,不但把公子看光了,还把人吓个不轻吧!
完事了她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云淡风轻,留公子一人不知所措,像个被浪荡子玷污的良家妇女,黯然神伤吧!
这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以后进公子的房间,能不能敲敲门。”馒头也不知道咋说,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么一句。
“我这不是看门开着吗?而且我又不总这样。不会吧,难道公子就因为这事儿生气啊,公子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阿满有些难以置信。
阿满来梧桐苑也有些时日了,自然也晓得傅云修的规矩。只是今日造出了胭脂,有些得意忘形了,才忘了敲门。
可即便如此,公子也绝不会因为这事跟她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