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成了!”
见他进来,阿满高兴的将胭脂拿给馒头看, “你看。”
青绿色的竹盒里,凝固后的胭脂红得像血,触感滑腻, 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确实看着有模有样的。
馒头见是虚惊一场,也不由得吐了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馒头话音刚落,东上房就传来了傅云修的声音,带着些许急切,“馒头,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公子,就阿满一惊一乍的。”馒头回答道。
“公子醒了,”阿满听见傅云修的声音,咧嘴一笑,“那我把胭脂拿过去给公子瞧瞧。”
馒头心说,就你那动静,死人都能给吵醒了,随即才想起不对劲。
不是,公子这会子可还穿的是里衣呢。
然而阿满一心只想让傅云修快点看道她做出来的胭脂,等馒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进屋了。
床上,傅云修正衣衫半裸,里衣的上衣已经褪去,只留下一条亵裤。
听到脚步声,他还以为是馒头回来了,结果抬头就对上了阿满那双透亮澄澈的眸子。
“你……”傅云修眼前一黑,一把捞起脚边的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确保自己只有一颗头露在外头,他这才开口,“你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