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不信。
可是傅云修的话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就那么牢牢地定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生不出半分怀疑来。
最终,阿满还是点了点头,“好。”
“嗯,”傅云修满意的点点头,推动轮椅回到桌前,拿出一张宣纸递给阿满,“即是要静心,便先写一张字帖吧。”
“嗯。”阿满用力的点头,伸手接过纸张,铺平在书案上,又打开一旁的匣子,拿出她尘封已久的笔墨。
馒头看着阿满那跟打了鸡血似的劲头,也不得不佩服,自家公子现在说瞎话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要不是他自小跟着公子长大,差点就相信了。
什么箭术不好射不中靶子,那分明是因为公子常年带疾,身体羸弱所致。
他也确实偷偷私下练习箭术,但不是半年,而是一个月,至于说堪堪命中靶子也都是无稽之谈,公子射箭,那可是箭箭正中靶心。
只是公子为了哄阿满愿意睁眼说瞎话,他又能怎么办呢。
至少现在,又有人陪着他一块儿写字了不是。
有了傅云修的开解,阿满好似真的想开了。
一天也不总盯着她的胭脂看了,而是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识字作画上。
便是再次失败了也不焦躁,只是淡定的收拾好器具,调整材料用量后再次尝试。
如此有过来几日,某日一早,阿满在出门买菜时,却正好撞上了前来寻她的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