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反正也不中。”阿满将麻袋递给馒头,揉了揉自己酸软的手腕。
馒头扛着麻袋进了凉亭,找了个背阴的地方放下袋子。
“原本我还以为这事儿成不了呢,没想到这位贺老师傅还挺好说话,还有他那个儿子也是,看我一个女子,还坚持要帮我将麻袋给扛回来呢。人长得好看,心肠也好。”
“那你怎么没让他帮忙呢?”傅云修开口问,语气有些怪怪的,听得馒头都忍不住看他。
只是自家公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馒头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我又跟他不熟,怎好让他帮忙,更合何况就这点东西,我自己就弄回来了。”阿满倒没察觉出什么,自顾自地说着,掀开麻袋来看。
“这花看着还挺新鲜,颜色也好看,做胭脂正合适,不过估计得拣拣。”
毕竟是别人不要的东西,品质肯定也是参差不齐的。
阿满伸手将最上层的都倒出来,却不想下层的花朵看着要比上层的还要看。
“唉?”阿满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有伸手拿出来了一部分,结果还是如此。
“这侯府这么奢侈吗,这么好的花,就都不要了,拿来插瓶也是好的啊!”阿满有些惋惜。
傅云修和馒头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对方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阿满要发现了。
这个徐管家,不是交代了不要做得太明显吗?
“许是昨日风大,这些好一点的花朵本身就重,被吹折了也是有可能的。”傅云修试图掩饰,消除阿满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