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不问自取便为偷,无论红杏的胭脂盒是从那个院里搜刮来的,有主无主,终归都是侯府的东西。
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下人手脚不干净,轻则打一顿赶出府去,重则可是要送去见官的。
而且,若真如阿满所言将这事儿告诉大夫人,让大夫人跟二夫人去说……
东西两苑本就不睦,上次阿满之所以会受那么重的惩罚,也跟二夫人的冷嘲热讽脱不开关系。
若这件事真由大夫人的嘴里说出来,红杏都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受什么。
其他不说,芳怡姑姑是指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些,红杏是真的怕了。方才在阿满面前的硬气也都荡然无存,只能认命,“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可不认为,阿满跟她说这些,只是为了吓唬她或者去跟二夫人告状。
眼瞧着对方入了套,阿满不由得轻松了些许,“也没什么,只是你的胭脂方子”
“不行,”阿满话还没说完,红杏便直接拒绝了她。
她问她要钱要什么都行,唯独胭脂方子不行。
这可是她的命根子,怎能轻易就给别人。
“除了胭脂方子,其他条件你都可以提。”
“哎,可是我只对你的胭脂方子感兴趣,”阿满假装惋惜地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便只能跟大夫人实话实说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你在牢里还能不能做得了胭脂。”
说完,她眼含同情的看了红杏一眼,便毅然离开。
看阿满走得这般决绝,一副要去告密的样子,红杏的脑子乱得像一锅浆糊,都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