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满没有说话,回以他的是她的傻笑。
自外婆去世后,阿满便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像一根居无定所的浮萍。后来公子答应留她在梧桐苑,她心里虽高兴,可又总觉得一切是梦幻泡影,说不定那一天就破灭了。
可是现在,她在这里可以随意折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种踏踏实实的感觉,让她实实在在的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她很喜欢。
“公子。”阿满忽然开口。
“嗯?”傅云修应了声。
“等来年春天,我们在凉亭周围种些树吧。”阿满说。
傅云修虽不懂种树跟自己阿满方才的傻笑有啥关系,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你觉得就好。”
闻言,阿满笑得更灿烂了。
搭好凉亭的第三日,朱大叔终于将两张书案送来了,一并送来的,还有阿满新打的一张桌子。
馒头屋里的那张桌子有些太陈旧了,起皮了不说还生了虫,怕里头的虫子破坏凉亭,阿满索性打了一张新的。
桌子的高度跟傅云修书桌的高度差不多,他坐在轮椅上高低正合适,画画也能顺手些。
如此,傅云修除了每日固定的作画外,还多了个任务便是教阿满和馒头两人识字作画。
阿满作画虽说是个门外汉,但却是个好学生,从一开始的拿着画笔手慢脚乱,不知道从那儿下笔,四五天之后,到也算是渐入家境,勉强能画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