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公子在里头作画看书,心情也能好些。
傅云修听着阿满的设想,也觉得十分不错。
这些天在屋里,他也确实有些闷得慌。
“那就这么办吧,馒头,你明天去找找朱大叔,看看他能不能做。”傅云修说。
搭凉亭这种事儿,还得让专业的人来,朱大叔是木匠,想来这事儿也难不倒他。
阿满见傅云修答应了,心中欢喜不已,“谢谢公子。”
“谢我做什么,之前不是说好要教你作画吗,凉亭搭好了,便有地方了。”傅云修说,“对了,顺便再让朱大叔再打两张书案吧,到时候你馒头一人一张。”
“我也有,我要书案做什么?”听到书案二字,馒头恨不得退避三舍。
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读书识字了,更别说作画那种文绉绉的事情了。
想当年在侯府,他为了逃避和公子一起读书,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给公子刷恭桶这种活都揽下了。
后来公子见他确实痛苦,便也不再勉强他读书识字。
没想到现在竟然卷土重来。
“公子?”馒头一张脸都要皱成菊花了,“我能不能不学,你知道的,我脑子笨转不过来弯,让我识字,这不是要我命呢吗。”
馒头开始装可怜,但这一次,傅云修仿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丝毫不肯松口,“不行。”
“公子~”
馒头想再耍耍赖皮,可傅云修完全不惯着他,看了他一眼后,直接推动轮椅回了房,“我困了,先去睡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