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阿满做好规划,第一步就是先将这树砍了。
这些树虽说外表烧焦了,但内里都是好的,拿来烧火做饭还是不错的。
端午那天,阿满将这附近的街坊四邻都认了个差不多,这几日又因为送菜常有走动,所以帮忙砍个树,拉个土啥的,只需说一声边有人上门帮忙。
更何况阿满也说了,那些砍下来的树他们也可以拉走去烧火,举手之劳还能省下一笔柴火钱,何乐而不为呢。
是以,阿满只需借着送菜随口提一句,便有不少人上门帮忙。
阿满带着一群人拿着锯子,斧头风风火火上门的时候,傅云修画画正画到了瓶颈处。
听着外头敲敲打打,吵吵嚷嚷的,不由得拧眉问馒头,“外头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馒头屏息听了会儿,便明白过来怎么个事儿,说:“想来是阿满找人来砍树了,她说西上房那边的房土和焦树有碍观瞻,想找人把它们都弄走。”
想着公子这几日在专心作画,阿满便没跟他提这事儿,反正是小事儿,公子也不会说什么。
“我竟不知道这梧桐苑什么时候竟是她做主了。”傅云修哼了一声,推动轮椅往窗边走去。
馒头跟在他身后,心中不由得腹诽: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这么长时间了,阿满干什么事儿您不是纵着,否则她哪有这么大胆子。
跟着傅云修到窗边,馒头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指挥干活的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