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放下手巾,侧眸扫了一眼,便说:“那些书籍都堆到第二层的架子上去,至于药材,你拿去给馒头,他会跟你说怎么用。”
听公子这意思,这些药材他是要用了。
阿满上前两步,说出心中疑虑,“公子,这二公子送来的东西,能用吗?”
她总觉得那人不安好心。
“怎么不能用,”傅云修有些不解,“如果我没记错,你跟他应该是初次相见吧,怎得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方才上茶时他就注意到了,后来傅长泽和她说话,她语气也有些怪怪的。
“反正我觉得,那位二公子不像是好人。”阿满如实说:“二夫人那样子对你,二公子作为他的儿子,对你好能是真心的吗?我觉得他是包藏祸心,无事献殷勤。”
阿满愤愤不平,看得傅云修不由觉得好笑,伸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你这脑袋瓜一天都在想什么?二夫人是二夫人,二公子是二公子,他们两个,不能一概而论。”
看阿满还想辩解,傅云修索性打断她的话,结束这个话题,“好了,你也累了一上午了,早些去休息吧。”
“可是……”阿满心有不甘,但最终也只能作罢,“那好吧,公子你也好好休息吧!”
傅云修看着她离开,不由得摇了摇头,目光触及书架上那一摞崭新的书时,也若有所思。
虽说知道傅长泽此次大张旗鼓的前来不仅仅是为了看他,但侯府到底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它深陷泥潭。
只不是不知道,傅长泽能不能领会他的意思。
端午过后,天气越发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