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当年生产是已是侯府平妻,把她的泽儿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出,也就不必这般辛苦。
“娘你说什么呢,我有舅舅相助,便是最好的底牌。”傅长泽拍了拍柳夫人的手以示安慰。
“你舅舅此举,也是为了你,为了整个侯府,若当真最后事成,整个侯府,那必定是你说了算的。”
“我知道,可是……”傅长泽还是有所疑虑。
“那他呢,他怎么说?”虽说柳夫人极其不喜欢傅云修,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才智是侯府众多子弟中最出众的。
更何况侯爷整日跟着带着他,结交过不少勋贵,他的眼界,也不是其他人可以相比的。
傅长泽摇头,“大哥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趟这趟浑水。”
虽说他没有明说,但傅长泽还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
闻言,柳夫人冷哼一声,“哼,你抢了他的家主之位,他不忌讳你便已是好事,又怎会真心实意的给你出主意。”
“与其在他那儿花费功夫,还不如多去你舅舅那儿走走。你是他的亲外甥,他又怎会害你。”
傅长泽自然知道舅舅不会害他,但也知道,英王在军中颇有威望,若真要起兵,禹王想抗衡,便需要征集更多的兵马。
人员,马匹,那个不需要钱,舅舅拉拢他,其实是想给禹王找个钱袋子。
钱,侯府自然是不缺。
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