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举,终究是风险太大。
若是禹王赢了还好,但若是英王赢了,恐怕这些投诚禹王的世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傅云修常年深居简出,对于朝堂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是耳濡目染。
父亲不就是为了不卷入这朝堂纷争,所以才选择当个闲散侯爷,不问世事吗。
而且,傅云修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幼时跟着父亲去行宫狩猎,偶然看见的一幕……
世人皆说陛下只疼爱禹王,对其他皇子视若无物,可他看见的,分明不是这样。
或许,眼下的一切,只是陛下布的一盘棋,行差踏错,全在个人。
傅云修沉吟片刻,说:“朝堂之事,我也不甚清楚,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与父亲一样,不过求个明哲保身。你是侯府的家主,这些事儿,还得你自己下决定。”
“可我还是想听听兄长的意见”傅长泽态度有些强硬,“兄长自幼跟在父亲身边长大,对朝堂之事,想来知道的要比我多。我也是实在拿不定主意,不得已才来求问兄长。”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看见潇洒风流的父亲,对这位病魔缠身,身体羸弱的兄长好言好语的谆谆教诲,甚至还亲自把他带在身边。
这项殊荣,哪怕是同为嫡出的傅云霆都没有得到过。
所以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位父亲钦定的家主,遇到这样难以抉择的事儿,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兄长?”傅长泽又唤了傅云修一声,“如今侯府式微,这确实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圣上宠爱禹王,想来支持他不会有错。
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