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自之前就看着赵虎有些不对劲儿,看上去蔫儿巴巴的,见今日他刻意避着阿满,就知道那日他上门探望想来是相处不太愉快。
“都说开了?”花婶子猜测。
赵虎没有搭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擦拭放豆腐的架子。
看他这模样,花婶子还能不知道啥情况,有些惋惜却又带着些许欣慰的说:“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你总惦记着,也没个结果。赶明儿啊,我和你娘商量商量,找个媒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别总惦记。”
“婶子”赵虎打断她的话,“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了,你也别去找我娘说。”
找他娘说了,他娘指定将这事儿放心上,到时候有他烦的了。
花婶子看他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还真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早就跟他说过了她不听,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赖谁。既然人家暂时没这个心思,花婶子也不好自作主张,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另一边,傅云修回去的一路上,也是若有所思。
那日赵虎离开的时候,曾对他说,如果他对阿满不好,自己不会放过他。
那时他心中还疑惑,打算之后问问阿满跟他说啥了以至于他说出这样的话。可今日看他那状态,傅云修大致也猜到了。
赵虎喜欢阿满,一天那眼睛就恨不得粘在马阿满身上,而今日他神色闪躲,结合那日说的话,想来是阿满跟他说了她在梧桐苑的身份。
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阿满做他的通房,只当她是个寻常的侍女而已。
傅云修觉得,这个事情,他得跟阿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