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头,寂静的的小院里蝉鸣蛙叫相映成趣。
桌上的火烛忽明忽暗,阿满靠在床上,对着外头的的黑夜发呆。
公子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不出声也不点灯,也不知道在里头干什么。
阿满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说话过于放肆,让公子不高兴了。
就在阿满第八次自我剖析的时候,东上房紧闭着的房门终于开了。
馒头一直都在外面候着,听到动静,立马站起身来,担忧的问,“公子,你没事儿吧?”
“夜深了,点盏灯吧。”傅云修说。
“是,公子。”馒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进屋抹黑找到蜡烛一一点上。
屋里顿时亮堂起来,傅云修看着跳跃的烛火,忽然说:“馒头,替我找套好点儿的衣服吧!”
“公子,”馒头眼睛一亮,顿时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您愿意去了。”
看他这么激动,傅云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低的“嗯”了一声。
阿满说得对,他确实该让少年时期的遗憾有个完满的结局,也确实,他该直面如今并不完美的自己。
为了能让自家公子在人前不落下风,馒头翻遍了衣柜,总算是找了件合心意的衣裳。
虽然是去年的款式,但用的料子却是十分昂贵的云锦,一匹就价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