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去卖菜了吧!”二夫人神情轻松,一双丹凤眼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夫人,“我听底下人的说,云修现在跟着他院中的两个下人在长庆街那边的集市上买菜呢,听说那菜还挺新鲜的……”
她语气慢慢慢下来,故作惊讶道:“怎么,姐姐难道不知道?”
二夫人笑容满面,大夫人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她总算知道这贱人今日是来干嘛的了,原是来看她笑话的。
傅夫人面上不显,依旧淡定地说:“这事儿云修已经跟我说过了。”
“是吗?”二夫人那能不知道她是在嘴硬呢,笑得越发开心,“那就好,我还以为姐姐不知道呢。”
“要说啊云修愿意出门是好事儿,毕竟他那个病……哎……”二夫人长叹一口气,“可他到底是侯府的大公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侯府的脸面,这若是传扬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侯府苛待他了,需要靠主子卖菜来维持生计。”
傅夫人心说苛没苛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但在二夫人面前,还是面子最重要,她笑笑,不以为意的说:“妹妹说笑了,我是云修她亲娘,他的事儿我自然都是知晓的。只是云修自小跟着他爹,身上不免也沾染了些候爷的习性,忆苦思甜罢了。”
傅夫人笑得更开心了,“妹妹莫不是忘了,当年老爷也曾忆苦思甜,假扮樵夫,砍过一段段时间的柴呢。”
同为女人,大夫人自然知道怎么刺痛二夫人。
当年侯爷忆苦思甜不假,却也是借着忆苦思甜的名头在外勾搭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