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的询问了两句,在傅云修说不需要加衣也不需要挪地方后,阿满在客人再三的催促下,只能先忙手里的活。
一切归于平静,仿佛刚才两人的较量并不存在,只除了花婶子。
她方才,可是将两人的事情都看得真真的。
原本之前,她还觉得阿满在富贵人家伺候,眼界高,看不上赵虎。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位傅公子对阿满的感情也有些奇怪。
不像是主子和下人,倒像是男子对女子。
她已经好几次看见这位傅公子盯着跟客人推销的阿满笑意吟吟的失神,也好几次发现他对赵虎展现他的不悦和抗拒。
赵虎为人和善,和他可没有什么冲突。要说有,那也就只有阿满。
正所谓旁观者清,她这些时日,已经有意无意的提醒过赵虎好几次不要在阿满身上在浪费功夫,可他偏偏不听。不但不听,反而还有些变本加厉。
就像此时,他有不知道从自己板车里拿了个什么,神神秘秘的,朝摊子上整理菜的阿满走去。
路过傅云修时,他还故意挑了下眉,一副趾高气扬的斗胜了的花孔雀样儿。
嗤。
傅云修无心和他计较,移开了眼。
赵虎也不气馁,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篮子到阿满跟前。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阿满跟前的亮光。
阿满抬头,男人的脸背着光,有些模糊不清,“赵大哥,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