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成这样?”沈皎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就准备包扎,却被沈檐躲开,面色不善的问:“你去哪儿了?”
没想到对方不领情,沈皎也生气了,轻哼了一声,“你出门公干又不带我,我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便去邕州找表妹玩了,娘没告诉你吗?”
“……”这下,轮到沈檐不自在了。
自昨日出事以来,他还没去见过娘。
看他这样子,沈皎便知道哥哥这又是没得空去看娘,心下有些不满,却也知道他是公务缠身,只能暂时理解他一下,“这些人怎么回事儿,发这么大脾气,是营中出事儿了?”
既然都调动了影卫,自然不会是营中的事儿,而是沈檐的私事儿。
沈檐只当是妹妹不谙世事,摇了摇头,温声说“没有,只是跑了个犯人。”
想着沈皎在,有些话沈檐也不好再说,只能对那一地的影卫说:“下去再找,若是还没有音讯,一个个军法处置。”
影卫们向来来无影去无踪,得了令,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没了踪影。
沈檐转头看沈皎还愣愣的看着他,显然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这事儿,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只能用没受伤的左手摸摸她的脑袋,温声说:“即是从邕州回来,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去跟娘请个安,早些去歇息吧!”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沈皎瘪瘪嘴,又看向了他的右手,“那你的手?”
“没事儿,只是刮破了点儿皮。最近我可能不在家,娘那边,你多上点心,别让她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沈皎点头,每次都是这些车轱辘话,唠唠叨叨的,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