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说着,就要去拿阿满放在手心里的荷包,却被傅云修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好。”
“……”不咸不淡的一句应和,却让馒头整个人都碎掉了。
今日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震撼,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这还是他自小陪着一块儿长大的公子吗,他怎么好像从来都不认识?
“哼!”阿满得意的冲他一挑眉,又转过身去忙自己的事儿。
馒头看看阿满放在,再看看傅云修,最终只能叹口气。
罢了罢了。
三人理好地方,赵虎才拉着板车姗姗来迟,远远的就跟阿满和馒头打招呼,等走进了才发现阿满边上还有人。
“怎到这会儿了才来?”朱婶子问。
“我爹昨日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伤了腿,我一个人做豆腐,就稍稍慢了些。”赵虎说。
“那你爹伤的严重不?”
“没事儿,就是扭到了,脚有些发肿。”
赵虎卸下板车,这才得空和阿满说话。
“这位是?”
“这是我家公子,”阿满介绍,“公子,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赵虎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