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数钱数得认真,并未发现他的小动作,直到将最后一枚铜钱放进荷包,这才欢呼雀跃起来,“公子,整整有九十六文呢。”
算上买肉用去的二十文,那就是一百一十六文,几乎是一个成年男人三天的工钱了。
虽然说起来也不算很多,但只要她肯下功夫,那便是个源源不断的进账。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在看二夫人的脸色才能拿钱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自己赚钱了。”阿满笑得开心,故而也就没发现自己方才一激动,竟拉住了傅云修的袖子。
宽大的袖子在阿满的带动下摇来晃去,连带着傅云修整个人都在摇摆,但比起阿满的失礼,傅云修更担心她这样蹦来蹦去的,会不会在窗框上撞到头。
“小心些。”他声音极低,阿满正在兴头上,愣是没有听见。
“短短一晌午时间居然有这么多进账,”阿满蹦够了,不带丝毫痕迹的松开了傅云修的袖子,用手扇着凉,“好热啊,公子,中午咱们吃浆水面吧!”
傅云修愣是没明白赚了这么多钱和吃什么饭有什么关联,但阿满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说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习惯了。
薄唇轻启,傅云修轻抚着被阿满攥皱的袖子,“看你。”
张嘴吃饭的人是没有资格挑三拣四的,这个道理,傅云修还是懂得的。
“好,那就吃浆水面,前日腌的浆水刚好好了。”阿满双手一拍,她就知道公子不会驳回他的提议。
公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