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看阿满在公子面前的糗样儿。
晚饭过后,傅云修都有临摹字帖的习惯,是以阿满他们敲门的时候,傅云修刚写完一幅字。
听见敲门声,傅云修放下毛笔,低声说了句,“进来。”
阿满推着馒头进门,挤着让他先走。
两人一副狗狗祟祟的模样绕过屏风,出现在傅云修眼前。
看着阿满脸上那明显的尴尬和馒头手里拿着的秤杆,傅云修哪能不明白他们来是所为何事,但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有事儿?”
“就……”阿满实在是说不出自己不会看秤这句话,尤其是看见傅云修眼中那明显的狡黠,更觉得打脸。
暗恨中午自己为何那般牛逼哄哄,这下好了,装大了吧!
但馒头却看热闹不嫌事大,朗声说:“公子,阿满她有事儿求你。”
“哦,什么事儿?”傅云修靠在椅背上,看着阿满,一脸的玩味儿。
“就……”阿满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但馒头却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一在催促着阿满快说。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阿满猛地将抱着秤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馒头往前一推说:“馒头说他不会认秤,想让公子您教教他。那公子你们先忙,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阿满也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馒头抱着秤,和自家主子大眼瞪小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看紧闭的门,再看看傅云修,“她……你……我,不是我……?”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馒头尚不明白明明是来看热闹的怎得自己就成了热闹,惊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