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谣言,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思来想去,除了那个能够博得好名声的既得利益者,阿满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昧着良心传出这样的话去。
赵虎将人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阿满从后门进屋后,馒头并不在后院。
菜地只翻了一半,家里的铁锹放的时间久了,年久失修,锹把早已腐坏,还没怎么使呢就断了,现下馒头正在修呢。
阿满将买来的菜和种子一并放回厨房,回到前院便看见馒头正在院里吭哧吭哧的磨新的锹把,身上满是木屑。
屋檐下,傅云修正在看书,阳光透过树梢倾泻而下,在他月白的锦袍上留下点点光斑。
一切显得突兀似乎又十分和谐。
两人听见她的脚步声,都齐齐的看向她,脸上尽是笑意,“回来啦!”
猛然间,阿满心中那险些被欺负的恐惧和郁结忽然就解开了。
至少在这方小院里,还有人在等着她回家。
阿满踏过月亮门,脸上洋溢着笑容,脆生生地喊了句,“嗯,我回来了。”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儿,阿满不打算说了。
一方面自己并未受到欺负,另一方面,公子的处境她是清楚的,说了或许也是徒添烦恼。
她不忍心破坏此时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