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了泥后,阿满在地下负责往木桶里上泥,馒头负责用绳子将泥运上房顶,剩下的活儿,便全都交给了朱大叔。
朱大叔干活麻利,手艺又好,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房顶上的那个大洞便被他修缮好了。
为了避免别处漏雨,他将房顶四处都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算完事儿。
至于阿满提议的往灶上镶个罐子,对他来说就更不是什么难事儿了。
“稍稍放一会儿等泥浆阴干,不影响晚上做饭。”修好了灶,朱大叔洗了手,又清理了下衣服上的污渍。
阿满上了茶水,馒头将准备好的工钱给朱大叔,对方却推辞不要。
这几年里,梧桐苑后院的果子熟了,都是他这个邻居得利。傅公子为人慷慨大方,从来都不管这些,甚至还让馒头打开后门让他们进来摘好的。
果子多了自家吃不了,就运去集上卖,也是一笔进账。他心里都一直记着恩呢,现在好不容易能帮上梧桐苑的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要什么工钱。
朱大叔再三推脱,馒头最终也只好作罢。
几人坐着喝了一会儿茶,朱大叔便说家中有事儿,先回去了。
灶台还得阴干一段时间,阿满原本还想着趁着这个时间将鸡给宰了收拾出来,眼下也只得作罢。
百无聊赖,两人便一块儿去前面侍候傅云修。
这个时间点,傅云修也早已午睡醒了。
如往常一般,空荡荡的房间里安静的厉害,却隐隐能听见后院传来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