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满忍不住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更仔细。
傅云修听见声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狭长的眼眸睁开,带着一丝湿意,犹如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落进了阿满的眼里。
“咳咳咳,”阿满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心里惊了一下,一个不设防被口水呛的连声咳嗽,急忙背过身去,“咳咳咳,公子抱歉。”
傅云修被眼前这一幕也搞得莫名其妙,也不管阿满,自顾自的将帕子扔回水盆,拿起一旁的牙具开始净牙。
阿满被自己这么一搞,心里羞窘的厉害,也不敢在往傅云修身边凑了,自发地去给傅云修收拾床铺。
床上的被子铺的平坦,被单啥的也都铺的整齐,想来是傅云修早上起来收拾过的。
想起方才馒头说公子得知自己将他腿疼病发作的事儿告诉馒头有些生气时,阿满想着,或许他是不想让馒头发现端倪,所以特地收拾的。
但公子既然生气她将他发病的事儿告诉了馒头,却并没有责怪她。
公子真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个嘴硬的好人。
想到自己这会儿和公子共处一室公子也没有赶他离开,阿满明白,先前公子说的不许她贴身伺候的话显然是不作数了。
公子是真的打算让她留下了。
阿满心里乐开了花,麻利的将被子叠好,又将五个土坷垃包放在床脚,打算一会儿带出去。
土坷垃在这小院里随处可见,但碎布却少,洗洗还能用呢。
等阿满将床铺收拾好,傅云修已经净了牙开始绾发了。